a new theory of life

100 Years Later “医”百年之后

我没有医学背景,但在探索生命奥妙之路上,已走了将近十年。不知是初中时代对于生物学强烈的好奇心使然,还是对健康经济学这一新兴研究领域的兴趣所致,我很幸运地成为了同门师兄弟中唯一从事药物经济学研究的学者。

由于没有现有医学教育体系的束缚,我林林总总研究过包括心血管疾病,糖尿病,代谢综合症,营养不良,眼科疾病,预防医学,医学美容,疼痛管理,细胞治疗,自免疫疾病,还有传染疾病在内的多个治疗领域。在设计真实世界科研项目的工作过程中,也综合运用了生物统计,经济学建模,大数据分析,问卷调查,和临床试验研究等多学科理论框架。对医疗行业的监管,以及医保政策,药品研发及营销模式也有了较为全面了解。

但这十年中,我始终没有找到一种能够将现代医学治疗手段与生物医学信息转化为健康的成功之道。在反复的思考与研究之后,特别是最近新冠病毒的全球流行,使我利用空余时间学习到了很多免疫系统与微生物相关知识。这让我隐约意识到,现代医学已经在错误的道路上走了太久太久,依靠现有的理论与实践,是无法攻克疾病,改变人类命运的。(我们甚至无力抵抗区区一个coronavirus。)

若要创造健康,我们需要从头再来。

“Looking back over the hundred-year history of modern medicine, I realized that not one cause of or cure for a single chronic disease had been found. In my opinion, this proved modern medicine to be a scientific and philosophic failure.” 正如Dr. Harvey Bigelsen 在【Holographic Blood】一书中说到:“回顾现代医学的一百年历史,至今没有发现一种慢性疾病的病因,也没有找到一种治愈的方法。在我看来,这证明现代医学是科学上和哲学上的失败。

Dr. Bigelsen的理论和研究成果启发我们从Terrain Theory的角度来重新审视疾病的起因,探索痊愈的途径。用一颗谦虚和敬畏之心,善待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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